曼彻斯特市长期以来一直利用其充满活力的文化产出——从史密斯乐队(The Smiths)和绿洲乐队(Oasis)等标志性的音乐场景,到其在戏剧、电视和艺术领域的贡献——来定义其全球形象。这种创造性的自我重塑传统已经演变成一种被称为“曼彻斯特主义”(Manchesterism)的公民哲学,它将文化视为经济和社会发展的基本基础设施,而非可有可无的附加物。
这种方法一直是安迪·伯纳姆(Andy Burnham)政治生涯的核心,他是大曼彻斯特地区前市长,也是现任英国首相。在担任该市市长期间,伯纳姆将文化投资纳入了该地区的战略规划。他的政府成立了大曼彻斯特音乐委员会,并任命了一名夜间经济顾问,将这些举措视为对公共福祉、技能和经济增长至关重要的因素。
观察人士指出,伯纳姆与曼彻斯特独立音乐界的联系似乎是他政治观点的形成要素,而非一种表演工具。该市后工业时代的音乐历史中所体现的韧性、社区意识以及对既定权力的怀疑等主题,都在他的治理中得到了反映。这一点在2017年曼彻斯特竞技场爆炸案后尤为明显,当时托尼·沃尔什(Tony Walsh)的诗作《这就是这个地方》(This Is The Place)等文化表达,成为了社区团结和身份认同的主要载体。
随着伯纳姆走向国家舞台,问题依然存在:这种将地方认同和创造性抱负作为现代政府核心组成部分的“曼彻斯特主义”模式,能否成功应用于国家政策。通过证明对文化的投资可以推动创新和公民自豪感,伯纳姆的领导风格表明,政治人物在处理国家文化与经济未来之间的关系时,可能会发生转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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